“喜欢上小鹿当然是小鹿的错，那为什么我不去喜欢别人，偏偏挑中了你呢？”
你窝在他怀里，脸贴着他的胸口。窗外天光将明未明，床头的灯却还亮着，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一大一小，缠在一起。
鹿紫云一没说话。他刚射过一次，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，胸膛在你脸颊下起起伏伏，上面还留着你们方才胡闹出来的红痕与牙印。他一只手搭在你后腰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，指腹带着一点微弱的电流，麻酥酥的。
“呐，鹿紫云一。”你忽然开口，下巴抵在他胸骨上，仰起脸看他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明亮又狡黠。“生活被我搅乱的感觉如何呢？”
他这才把目光从天花板移下来，落进你眼里。那双松石色的瞳仁褪去了平日里的几分雀跃，反而带着一点被问住了的倦懒。他挑了下眉。“你在得意什么？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你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我天天追着你跑，把你的行程搅了，架也搅了，连回房间睡觉都能被我堵在门口。小鹿呀，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想不起没我的日子是什么样了？”
鹿紫云一把脸别开，你眼尖地看见他后颈红了一点，不知道是刚才做的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吵死了。”他说，却把你又往怀里按了按，下巴搁在你头顶。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，又低又沉，“也没那么糟。”
你笑得肩膀都在抖，从他怀里挣出来，翻身跨坐在他腰上。他闷哼一声，喉结滚了一下，条件反射地掐住你的胯，掌心烫得惊人。
“真没看出来你还会害羞啊，小鹿。”你俯下身，鼻尖快碰上他的，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唇峰，“不过呢，喜欢上你，那都是你的错。谁让你长成这样，又打雷又漏电的，跟只炸毛的猫似的。”
他眯起眼，眸子里仿佛有雷云在里头翻涌。他慢慢道：“喂，你现在下去，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。”你笑得更坏，屁股故意往后一坐，压在他半硬的性器上，感觉那东西在你身下迅速抬头，又烫又硬，像条被唤醒的蛇。你贴着他耳边，一字一句地，轻轻地说，“我偏要坐上来。”
他喘了口气，电流从他指尖漏出来，噼啪一下，打在你后腰上。你“呀”了一声，身子一弹，却更严实地坐了下去。那截粗热的东西几乎整根滑进你体内，把你撑得又满又涨，你快意又难耐地叫出来，指甲陷进他胸膛。
“啊……小鹿……好深……”
“谁让你自己坐上来的。”他掐着你的臀肉，掌心不时放出小股电流，“坐那么深，哭的话我才不管你。”
你不知道是痛是爽，只知道他明明没动，那东西却像活物一样在你体内涨大，撑得你每一寸软肉都在发颤。你抱着他的颈，整个人贴上去，两条腿夹着他的腰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他体温高得可怕，像怀里抱着个大火炉，可你偏喜欢这样，又暖又实，从头到脚都被他占满。
“小鹿……”你在他耳边喘，声音甜得像化开的糖，“你动一动嘛……我坐不住了……”
“求我？”他偏头叼住你耳垂，声音带着点儿故意折腾你的坏。
你不语，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，微微偏过头去伸出一点舌，去舔他的喉结。他浑身都绷紧了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喘息，随后便掐着你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，一下比一下重。你被这姿势干得几乎灵魂出窍，小腹上一片热源，又麻又涨，连话都说不囫囵，只会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哼。
“不是喜欢抱着我吗。”他一边顶一边低声，像在笑你，“抱紧点，可别松手了。”
你哭出来，这回倒没被电，只是被他那股要命的精力一下下顶得厉害。到底是你先受不住，软着嗓子在他耳边连连讨饶：“小鹿……不行了……呜……轻、轻一点……”
似乎是被你讨好到了，鹿紫云一的动作竟真的轻了下去。他捏着你的下巴，让你把脸抬起来，低头亲你。那个吻和他那身凶性完全两样，柔软又缓慢，舌尖缠绕着你。
“这就讨饶？还说什么生活被搅乱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愉悦，“现在知道叫小鹿了，喊的这么亲昵。”
你已经被他做得发软，只能由他抱着。他一边轻轻耸动，一边吻你的脖颈。好一会儿，他忽然把你抱起来，你还没反应过来，人已换了方向。他按着你的背，让你跪趴在床中央，从后面肏进来。
这是你早就料到的。后入，又深，又重，又急，仿佛要把刚才的温柔全数收回。你被撞得十指抓皱了床单，脸埋进枕头里，哭声和枕头混在一起，闷得发潮。
“这姿势就这样，”他俯身贴下来，胸肌压着你的背，嗓音低得几乎是在你脊椎上爬，“乖乖趴着好了，就是看不见你的脸，怪可惜的。”
说罢，他竟伸手一拨，把床头那面衣帽镜转了过来，正对着床。镜子里，你趴在他身下，腿大张着，颊上全是乱的泪和发，而他半跪在你身后，腰窄而有力，臀一沉一沉，肏得你身下的床单都揪出深痕。
“镜子……看见没？”他在镜子里与你的目光相撞，“你被我干成什么样子，全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，真狼狈啊。看看你的表情吧，多么惹人怜爱。”
“唔……原来你还会说这种下流话。”你只看了一眼就撇开脸，他却不许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捏着你的下巴，逼你对着那面镜子。他低下身，在你耳边呼着热气：“跟谁学的，你自己心里可是最清楚。上回你说我技术差，我现在这样，能及格了吗？”
你气得想骂人，却被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激得一个字也骂不出。你只好装样子哭得抽抽搭搭，浑身都泛着红，试图逃避这场羞辱般的性爱。他从镜中看见你哭，兴致更盛，腰下又重了几分，还故意放出小股小股的电流，蜇在你最敏感的那点。你像一尾被电翻的小鱼，弓着背，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光哭啊，说话。”他声音低得可怕，又带着那种兴奋过头的喘，“我是不是进步了？可都是为你学的。看了不少东西，还拿自己试呢……你现在叫得比刚才响，应该不是在骗我吧？”
你几乎要死在镜子里。他越说，下面越狠；你越哭，鹿紫云一反倒像来了劲似的。最后还是你服软，带着哭腔，断续地从镜子里看着他说：“进步了……小鹿好棒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最喜欢小鹿了……”
只这一句，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。他扣着你的腰，把你翻回来，让你重新面朝他，分开你的腿，就着满穴泥泞又抵进来。这一次没再折回后入，只把你抱起来，让你坐进他怀里。
你们胸口贴胸口，紧密相拥，像两头交颈的兽。你揽着他的颈，腿盘着他的腰，整个人都被他钉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离得最近，近到你每次喘气都能喂进他嘴里。他一边顶你，一边低头亲吻你的眉眼，不再说话，只偶尔漏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。
“小鹿……”你累坏了，却还偏要逗他，把唇贴在他耳畔，气若游丝，“你心跳好吵啊……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得不行了？”
他动作顿了一下，随后笑了，罕见的没说什么。反倒低头去吻你的锁骨，环抱在你腰上的双臂收紧，手指摩挲着你的皮肤。
你在这怀抱里又高潮了一回，叫得嗓子都哑了。他也在那之后不久射了，埋在你最深处，滚烫地、满满地，全给了你。他抱了你很久，直到你们的呼吸都稳下来。你仍像只猫似的窝在他怀里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。
窗外的天快亮了。灰蓝色的光透过百叶窗漏进来，把两个刚干完坏事的家伙照得模模糊糊。
“带去我洗澡嘛。”
他“嘁”了一声，翻身下床。“等我一下。”鹿紫云一赤着身体，就往窗边的小冰箱走。晨光从百叶窗的窄缝落到他背上，把那些或深或浅的抓痕照得清清楚楚。
你窝在床上，看着他喝水的背影，欣赏着自己在他背上留下的杰作。
“爱上你是人之常情。”你忽然说，“你完蛋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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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要追溯到更早一点的时候了。
你承认，你是有意的。
有意在他面前把衣领拉松一些，有意在点烟时偏过头，故意把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露给他看；有意在他说话时凑得极近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一声，尾音拖得又软又长，像根小钩子，专钩他这样脾气爆，耐心差的家伙。
鹿紫云一一开始还能忍。他瞪你一眼后就撇过头去，也不看你，倚在阳台边，像座随时会打雷的活火山。可你偏不要他忍。
“小鹿呀。”你蹑手蹑脚地从背后贴上去，下巴搁在他肩头，手指轻轻一点他后颈，“你这里是不是比刚才红了一点？是不是……被我发现你在想什么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动作一僵，声线还稳着。
你笑出声，偏要绕过去，把头探到他面前，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脸。他那道漂亮的眉骨，眼底那淡紫色的纹路，耳尖那点极浅的，不细看就漏掉的粉色。你“呀”了一声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害羞了？真的假的。”你捧住他的脸，指尖故意去碰他发烫的耳廓，“四百年前最强的术师，在因为一句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’而害羞哦。”
鹿紫云一眯起眼来，可你浑然不怕，反而仰起头，鼻尖蹭着他的下巴，笑得像只使坏得逞的猫。
“别这样看我嘛。”你说，声音甜丝丝的，“我这不是诚心想和你处朋友吗。”
“朋友？”他不满的咂嘴，手腕一转，你就被扯进他怀里。你还没等笑出声，整个人已经被拦腰丢上床。床垫把你弹了一下，你“啊”地叫了半声，就被他一条腿压住，动弹不得。
“我看你一天不挨弄，就浑身不舒坦。”他居高临下，松石色的眼睛盯着你，语气倒是听不出来什么端倪，懒洋洋的。
“那、那也是小鹿太可爱了嘛。”你还在嘴硬，手被反扣在头顶，还不忘冲他眨眼，“好可惜，生气都这么好看，都舍不得闭眼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他低头亲你颈侧，又咬了你一口，力道不重，夹杂着几丝电流。你被电得一颤，笑声变了调，连带呼吸都急起来。
“喂！”你不满的抗议。
鹿紫云一对你的抗议充耳不闻，他剥你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，单用手指一勾一扯，你的衣服就敞开，露出胸口和半截细白的腰。他没用嘴唇作前戏，只把那只手撑在你颊边，另一只顺着你的肚脐一路摸下去，慢条斯理地，像在给你划一道看不见的印记。
“小鹿……”你被摸得发软，还不忘挑衅，“你手好大……就是不知道，下面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，没轻没重的。”
他闻言，眸色更深，嘴角却勾起来了。
“那你要不要现在验验？”他说，手指已经探进你腿间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准确无比地按在你最软的那处。你浑身一弹，呜咽了一声。他却不急，只在外面慢悠悠地画圈，像给猫顺毛，又像在惩罚你多说一个字。
“告诉我。”他俯下来，几乎是咬着你的耳垂，“没轻没重说的是我吗？”
你偏不认，扭过头，要去咬他的耳朵。他哼笑，指尖忽然使力，两指并着，连布带肉地陷进你那道缝里，重重一刮。你“啊”地叫出来，腰都挺了。他趁着你张嘴，把湿着的中指喂了进去，压着你舌头，下流又色气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？现在怎么光会含着我的手流口水。”他语气倒是平静，手指在你舌上缓缓翻搅，像玩一件小物件。你被弄得难堪又舒服。眼泪从眼角渗出来，却是爽出来的，连脚趾都绷着。
他并不满足于手指在你口中那点浅尝。没多久，他抽出来，就着你口中带出的津液，一路向下，直直钻进你腿心。你早湿得厉害，他只一推，便进去两个指节。你“嘶”了声，下意识想夹。他膝盖一顶，把你双腿分得更开，手指进得更深，还曲起指节，去勾你里面那处凸起的软肉。
“小鹿……别、别那么快……”你被那两根手指搅得魂都散了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朝外滚，把枕头都洇出几团深色，“啊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？”他笑，从而加重了力道，指腹抵着你最敏感的那点来回碾，“你现在说不要，下面倒快把我的手指泡软了。到底哪句是真的，嗯？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。”
你被话堵得死死的，只剩下喘。他却又放轻了，拇指压在你早就肿起来的阴蒂上，配合着穴里的手指，一轻一重地揉。小股电流从那里漫开，你叫得声音都变了调，腰弓起来。他慢悠悠地加进第三根。
“你下午和别人勾肩搭背。”他忽然说，声音放轻，手指却没停，反而更重了，“当我看不见？”
你眼泪汪汪，又急又爽，断断续续地回：“那、那是……啊……朋友吧……”
“朋友啊。”他轻笑，低下头，在你耳边压着声音说，“你朋友知道你这里有多会吃手指吗？要不要我帮你叫来，看他认不认识这个样子的你。你今天跟那家伙笑那么好看。怎么，我不够你看的？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你哭起来，抓着他结实的小臂，声音又娇又软，像泡在蜜里讨饶，“小鹿最好看……是小鹿……只要小鹿……呜……”
“再说一句。对对，就这句，抱着我……真会哄人啊，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停不下来。”他说着，指间抽插的水声陡然急促，像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，噼里啪啦。电流密密地顺着他手指钻进来，你几乎被他指奸到小小地喷了一次，腿心剧烈地抽，最后脚背一绷，整个人死了一样软下来。他仍没抽出，留着你高潮后的余韵，慢慢在里头磨。
“这就不行了？”鹿紫云一撑起身，看着你满脸的泪和汗，那被你打湿的黑发胡乱黏在腮边。他抬手，抹了一下你眼皮上的水，语气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：“也不看看是谁先招我的。”
你缓了缓，才找回一点力气。抬眼时眼睛里还是水，却偏又弯起了笑。
“可是小鹿刚才……明明就很享受。我要是乖了，你才没这么起劲呢。”你最乐意看他这样，明明是你被压在下面，他倒像被你的话搅得坐立不安。鹿紫云一把你按进怀里，不许你再说。
你太清楚怎么用自己这张脸了，眼睛半湿不湿地望着他，眉头轻轻蹙一点点，唇被你咬得红红的，再喊他一声“小鹿”，他就连刚才因嫉妒生出来的黑气都散了大半。
“可恶，你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就对我有用了。”他虽然嘴上骂着，但低头去亲你的额头。
你顺杆就爬，软软地抱住他的脖子，把自己往他怀里送：“那……小鹿抱我？”
他把你捞起来，让你坐在他腿上，贴着他滚热的胸膛。你像块化了的糖一样黏他身上，脸埋进他肩窝里，小腿挂在他腰侧，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：“小鹿身上好暖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他抱着你，下巴抵着你发顶，问你累不累。你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自己难受地往他那里蹭。他那里早就硬得不像话了，隔着裤子顶着你。你被那热度烫得一抖，又不肯逃，反而贴着他耳朵，软软地告状：
“小鹿，你硌到我了……难受……”
他闷哼，掐着你的腿根，把你往上一提，你那湿软的穴就压在他裤裆的隆起上，滑得不像话。你嗯了声，主动去解他裤扣。他由着你动作，只把脸埋在你颈窝，把你身上的香一口一口地往肺里吸。
“想要？”
“想。”你亲他下巴，“要小鹿进来……这回不许电我，好不好？”
他笑，说道：“那要看你表现。”
你便直起身，扶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，一点点往下坐。那尺寸实在骇人，你进去半截就已撑得要命，眼泪啪啪地掉。他偏不如你愿，也不帮你，只靠你一点一点地吞。你呜咽着，终于到底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像被填满了所有缝隙。
“全吃进去了……”他赞叹般低喘，吻你的泪，“真厉害啊，我都忍不住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。”
你被他这一句哄得七荤八素，动着腰把他一寸寸往里送。他配合着往上顶，又热又满。电流并非不受控，只不过是他有意为之罢了。在你故意夹他的时候，才溢出一点。
“小鹿……好舒服……”你贴他耳畔，一声声地叫，“好棒……呜……小鹿是我的……最爱的人……”
他像被点着了，面颊染上一片绯红，嘴里却还逞强：“少说这种话……你以为我会上当……”
可他的手把你抱得死紧，紧得你连呼吸都贴着他走，你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，才不管此刻的他怎么想。
“可是你早就上当了吧？”你在他耳边说。
下一秒，他把你重新压进被褥里，扣着你的腿，发狠似地干你。你在这片雷与海之间，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被他反复扯断又接上的弦，快乐漫过来，淹没了清醒，也淹没了所有别的话。
你忘了自己无意中问了一句什么，只记得他笑着抚摸着你的脸，回答道：
“我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？”